蒙托邦

去卡奥尔的火车票,我多买至图卢兹,一样的票价,就为春暖花开时的不安分备着,在卡奥尔和图卢兹间可以随时跳下站来。圣于尔西斯教堂的问题多得让人头疼, 暂且抛去脑后。夜火车停在卡奥尔时,正好醒来,等火车再开动的时候,心里倒有些痛快,好像此地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路南去,圆月一直挂在天边。 Continue reading

寒堂

卡奥尔的青年旅舍,似乎还如旧时小兄弟会的宿舍一般简陋,住在里面不时让人有些恍惚。西南的天气格外的晴好,早上起来推开木隔扇,灿烂的阳光漫了一床,于是不由地想出去骑车或徒步,譬如去洛特河数十道曲折回环前的圣西尔克-拉波比,有些像罗卡马杜尔的山堡。只是来了卡奥尔,我就是圣于尔西斯的困兽。 Continue reading

真实的勇气

我只能用他们已经译好的片名说,我去看了《大地惊雷》,说完后又觉得别扭,好像说了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同志片似的。那么我还是改口说去看了科恩兄弟最新的片子,但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直到字幕上来,我还是怎么也不能把这样一部西部片和科恩兄弟对上号。 Continue reading

图卢兹

法国西南部的城市第一眼落在人眼里大多是破败、老旧的,小巷里墙上的抹灰落得斑斑驳驳,露出残破的砖石。若再遇上阴雨天,几百年来的老街更是流淌出无尽的哀愁,怎样都是凄伤的样子,让你无路可退。可是久了,会觉得那股哀愁里夹杂的是承中世纪而来的古气,即便曝晒在阳光里,也是湿漉漉的闷郁沉厚,大概错就错那逼仄的格局和墙上的残灰。 Continue reading

日出日落望星空

前两天又去了卡奥尔,夜火车驶过罗卡马杜尔,近一年前喀斯高原上明净的夜空浮了上来,转而又飘去了海上。半个多月前在印尼廖内群岛苏吉岛的海边,我们爬上木屋外的台架,躺下望着头顶的星空,就那么睁大了眼望着,艾天说他要等着看流星。 Continue reading

旧年南浔

表妹一早就说等我回去的时候要一起去水乡古镇,她都没去过,我说,那就南浔吧,因为我也还没去过。后来去的时候,还拉上了表弟。那是年前的廿七,有冬日蒙在空气里。在苏州南站转车的时候,表弟和我总惦记着姑苏的一碗面,朱鸿兴门还没开,就去了黄天源,破落的门面后,蒜叶里飘来些微曾经的味道。 Continue reading

卡奥尔

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近下午四点,阳光很好,是橙红的温暖,不过卡奥尔的街道,却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破落惨淡,让我心头一落。外省的星期天, 街上见大不到行人。没走多远,穿过深深的林道,就是青年旅舍,旧时的小兄弟会修院,一样的破旧,我一人的床位,却独自占了一间。 Continue reading

威尼斯的诡夜

不知道该怎么写威尼斯,也就一直没写,大概都有些忘了。我只觉得那座城透着蛮重的下沉感,是拆开堕和落两字的动势,而它堕落得又是那样的不紧不慢。在船上看驳岸浅漫出黛青的水苔,在船来船往间就着水波涌动,是糜烂的沧桑,就如老宅的墙,落了一城的斑驳,那有些开到荼蘼花事了的意思,不过却又是没有哀伤的, 就那么在水里老旧沉去。 Continue reading

莫奈

电台里皮埃尔·瓦特在讲莫奈,他说莫奈的风景画背后,暗藏着悲剧感。我似乎从未有这种感觉。前阵子在大皇宫的莫奈展前匆匆走了一回,我还是喜欢那幅《喜鹊》,其实与其说喜鹊,不如说雪地里的阳光。瓦特在一大执教,不过也未曾有机会听他讲课,最开始知道瓦特,还是因为他主编的那本国立艺术史学院出的《福西庸》。他的声音很好听,听起来似乎很年轻的样子。 Continue reading

淘书

皮卡尔出版社的艺术史特别是建筑史类书系,多出自方家,不过定价也是动辄近百欧,让人望而却步。错过了黄道出版社五十年代起陆陆续续推出的百来本西欧分地区而写的罗曼艺术,赶上了皮卡尔一二十年来出分地区的法国哥特建筑书系,其实还是一样错过,而且眼睁睁地看着书架,更是痛苦。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