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忧伤!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我开始害怕电影和文字唤起的想象之间的差距。在六月去卡奥尔的火车上,我认定那怎么也该是夏布洛尔的电影,蔚蓝色的地中海边的别墅,松林,布尔乔亚的生活,对,就是夏布洛尔。英文的演职员表,黑白的巴黎,片头起,不是夏布洛尔的蓝色地中海,也不是萨冈笔下十七岁的塞茜尔,讲着法语,讲着忧愁。 Continue reading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我开始害怕电影和文字唤起的想象之间的差距。在六月去卡奥尔的火车上,我认定那怎么也该是夏布洛尔的电影,蔚蓝色的地中海边的别墅,松林,布尔乔亚的生活,对,就是夏布洛尔。英文的演职员表,黑白的巴黎,片头起,不是夏布洛尔的蓝色地中海,也不是萨冈笔下十七岁的塞茜尔,讲着法语,讲着忧愁。 Continue reading
开始说去比利时,只是去坐贯穿海滨的七十公里的有轨电车,从法比边境一直晃到荷比两国的交界。之后说那顺路去布鲁日,也去根特,为了填满四日,把安特卫普和图尔奈都拉了进来,最后把有轨电车的旅行方向一转,从敦刻尔克回去。 Continue reading
六月初去的菲雅克,那时不像七八月间,还有巴黎至图卢兹罗德兹方向的夜车。清晨五点多从火车上下来,山里有点冷,窝在小站看二十多年前《建筑通报》里关于圣救主教堂以及菲雅克中世纪民居的文章等天亮。去菲雅克,是为了卡奥尔圣于尔西斯教堂的罗曼雕塑,它们和菲雅克圣救主教堂的部分雕塑,有复杂的风格传承关系。其实,这不过是个借口。 Continue reading
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坐在一张一百多年的老桌子前,桌上摊着从木椅组件里抽出来的粗糙的包装纸,纸上一盆花,我以为是昙花,却见开了几天不谢的。窗前的铁栏 上挂着空花盆,过阵子种些迷迭香、罗勒、香葱什么的,一旁的仙客来开得正盛,粉紫的花,是朋友几天前送的。窗外是巴黎的屋顶,陶瓷的棕红烟囱一簇簇地长在板岩上,鱼骨天线稀稀落落地立在天上。 Continue reading
半个月前去卡奥尔的火车上写在纸上的文字,把它们誊写过来。
天上云气很重,浅蓝里漫出铅灰和乳白。火车外广袤的田野里,铺着金黄的麦穗, 也立着缓缓转动的风力发电机。一条公路划过田间,和铁轨并行行驶的汽车像在追逐的甲壳虫。第一次去卡奥尔,是在年初,也是这班九点多从巴黎奥斯特里茨火车 站出发的列车。 Continue reading
法文里香槟地区南部小城“特鲁瓦”和“特洛伊”,还有数目字“三”同音,于是在特鲁瓦的两天,短信里都是这三个词的文字游戏。特洛伊的木马,用来盖了特鲁瓦一城的木筋墙老宅。 Continue reading
醒来的时候,列车广播里正说不时即达终点站图卢兹,我立刻瞪大了惺忪的睡眼,看手机上的时针的确已经划过了半圈,我错过了卡奥尔车站。夜车五点二十六分到 卡奥尔,经停科萨德和蒙托邦后到图卢兹,我睡得深熟,竟对三次停站全然不觉。大概四点多到布里夫的时候,我在半梦半醒里把闹钟调到了五点一刻,那四十年代的白光却终没能把我从火车上及时拽下来。 Continue reading
去卡奥尔的火车票,我多买至图卢兹,一样的票价,就为春暖花开时的不安分备着,在卡奥尔和图卢兹间可以随时跳下站来。圣于尔西斯教堂的问题多得让人头疼, 暂且抛去脑后。夜火车停在卡奥尔时,正好醒来,等火车再开动的时候,心里倒有些痛快,好像此地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路南去,圆月一直挂在天边。 Continue reading
卡奥尔的青年旅舍,似乎还如旧时小兄弟会的宿舍一般简陋,住在里面不时让人有些恍惚。西南的天气格外的晴好,早上起来推开木隔扇,灿烂的阳光漫了一床,于是不由地想出去骑车或徒步,譬如去洛特河数十道曲折回环前的圣西尔克-拉波比,有些像罗卡马杜尔的山堡。只是来了卡奥尔,我就是圣于尔西斯的困兽。 Continue reading
我只能用他们已经译好的片名说,我去看了《大地惊雷》,说完后又觉得别扭,好像说了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同志片似的。那么我还是改口说去看了科恩兄弟最新的片子,但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直到字幕上来,我还是怎么也不能把这样一部西部片和科恩兄弟对上号。 Continue reading